尽小路,仿佛喃喃自语一样说道:“你未来的路应该由自己来走,作为你的老师,我只能送你到这里了。”
听完恩师的话,他的大脑就完全陷入一片空白,他甚至都没有留意到当时恩师在说出这句话后变得隆重无比的表情。很显然,他的恩师已经预料到了什么不祥的事情将会发生。
如今,苏典十八岁,孤身于这个不太平的世界独闯了五年,无数次的生死磨砺,终于修道再有小成,触摸到了筑基的雏形。苏典总算有了几分勇气再度面对那个改变了他一生的中年人。尽管离开的时候,那人已经扬言与自己断绝师徒关系,可是在苏典的心中,那个人永远是自己心目中亦父亦师的存在,天崩地裂都不能改变。
楚笑歌,那个整日以灰色长衫裹体的中年大汉,那个提着一只破琴立在河边柳树下发呆的孤独客,那个诱骗五岁小童饮酒的怪蜀黍,那个头顶叉烧包的邋遢人,那个严师,那个慈父……正是苏典的逆鳞。
没有人可以出言污蔑讥讽嘲笑谩骂自己的恩师,哪怕是在提及恩师时稍有冷笑不屑的皱眉都不行!
这个中年道士非但扬言要状告自己的恩师,甚至言语中还对恩师充满不敬,苏典怒了!
深吸一口长气,苏典肝火狂飙,血气上涌,俊脸一丝黑气乍闪即逝,魔心再现,便欲要强行吸纳外界元力入体冲破被封的关口,然后一剑劈开这厮那副小人得志的丑恶嘴脸。
“小子,你疯了,你这是在自残!”脑海内突然传来中年和尚气急败坏的尖叫。
苏典丝毫不加理会,狂纳一股澎湃元力狠狠冲击着淤塞的尺
第二十九章 龙有逆鳞(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