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还是青涩孩童模样的青衫少年,突然深深叹了一口气,道:“唉,苏少侠,其实当初公孙弘逐你出藏剑阁,确实是理亏的。以你的修为,五年前纵然空手参赛,定也能稳居四大道统的冠军魁首。只可惜,那时老衲人微言轻,没能替你辩护。”
苏典如何听不出圆慧在有意挑拨自己与藏剑阁之间原本就势同水火的关系,但他却并不道破,反而故作沉吟道:“大师刚刚不是还要誓杀苏某不可么?这时却故意示好,难道忘了苏某的名字如今还在贵寺红色诛杀令上榜居第一?”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古语有云:冤家宜解不宜结。”圆慧双手合十,宣了一声佛号,神情无比虔诚道:“老衲愿代我大慈悲寺八千僧众向苏施主定下永不侵犯的协议。”
“你确定你一个人能代表所有大慈悲寺的和尚?”苏典剑眉陡地一挑,斜睨了圆慧一眼,不屑道:“莫非你以为自己可以取代圆方的地位?”
“苏少侠此言差已。佛说:众共生世故名众生,我佛慈悲,五界众生,亡于彼此,俱皆平等。尔时无男女,无尊卑,无上下,亦无异名,是曰四无法相,唯众生而。”圆慧双手合十,宝相**,道:“然则少侠生于凡尘,不免受世俗所累,误入歧途,妄言上下尊卑,原也无可厚非。”
“哦,是吗?圆慧大师既然同苏某谈论起了众生平等,那么,”苏典顿了一下,才眯眼看着白眉老僧道:“昔有如来喂鹰、王子饲虎、尸毗贷鸽,不知大师可否割下一块鲜肉来喂一喂苏某这柄嗷嗷待哺的长剑呢?”这三则故事正是苏典三年前在大慈悲寺翻阅古经时所见,他于是心中
第一百零四章 禅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