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光在灯下闪过,脚也在往后移,似乎是急不可耐的要逃走了。
南向暖诧异极了:“哎,你是在害怕我吗?我刚帮了你啊,难道我长得很像是坏人?”
那药师更加紧张了,她躲着南向暖的目光,局蹙的挥着手,说道:“不,不是,是我自己有病。”
“噗~~”
南向暖乐了。
今天下午因为拿不住手术刀而带来的满腹阴郁,似乎在这一刻被全然涤荡干净了。
那药师听见他笑,愈发窘迫,呐呐道:“再,再见。”
“哎,药师朋友,你怎么称呼啊?”
“叶红豆。”
药师飞快的跑了。
她奔到一辆红色的,小小的,也像是个豆子的车旁,打开车门,坐了进去,在轻微的发动机声响中,缓缓离去。
“红豆,真逗……”
南向暖笑着摇了摇头,步伐忽然轻快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