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好了些。
“我说完了,就是这个原因,所以我才来找吴达理。我不是跟他打架斗殴的,我也确实没有打他!手术刀就是吓唬他的,至于说扭他胳膊,那是因为他要跑,我才控制住他了,但绝对没有伤着他!我就是要给我父亲讨回公道!既然你们把我带进局里了,那你们说,吴达理对我父亲的死,该承担什么责任!”
两个警员面面相觑,好半天都没有吭声,中年警员的神情怔怔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青年警员则在电脑上搜索着“南怀恩”的关键词。
“你抽不抽烟?”
中年警员忽然问了南向暖一声,说话的同时已经伸手往自己口袋里摸索了。
南向暖摇了摇头,说:“我不会抽烟。”
中年警员笑了,把烟又塞回了口袋里,说:“当医生的还有不会抽烟的?医生抽烟可不比我们警察少啊。去年,我去拍肺片,那老头一手指着我的片子,数落着我,说:‘看看黑成啥球了!烟断了吧,再抽可是会死人的!’另一手捏着烟,一口吸干半根。”
南向暖也笑了,说:“年轻的医生已经很少抽了,都知道不健康。”
中年警员“嗯”了一声,忽然又把话头扯回正题:“你刚才说的那些事情如果是真的,我们也表示同情和遗憾。但——”
“没有如果,就是真的,吴达理已经亲口承认了,而且这里面还牵涉到了一个律师!”南向暖咬牙切齿的说:“我有证据,我录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