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上了一支烟:“师傅,你们成天在外面跑,知道的也多,要不你给看看,这是啥毛病?”
司机探头接过我的烟,点着之后嘬了两口:“我都不用看,就知道这个车哪坏了!”他说着笑了笑:“你们来之前,是不是没换机油,也没换雪地胎?”
“对,没换啊!”史一刚也跟着凑了过来:“这都啥时候了,还用换雪地胎啊?”
“你们现在这小年轻的,成天也不看天气预报,就你们这扬了二怔的!车坏了都正常!就算不换轮胎,你们也得把机油换上啊!”司机一看也是个豪爽的性格,说话一点不遮掩:“我们漠河这边,往年4月份左右,河面就该解冻了,平常到了现在这个时候,也差不多该回温了,但是今年不知道咋的了,特别冷,我听广播里说,好像说什么在俄罗斯那边,也不是什么jb寒流吹过来了,所以导致了大幅度降温,回暖期比往年晚了一个多月,你们现在去河边看看去,冰都没化呢!”
找到了症结以后,我也就不那么着急了:“师傅,那我们现在这个情况,应该怎么处理啊?”
“找个修配厂,把车拖过去,放在他们室内,等着机油化开,然后换机油吧,你们那边的冬季机油,到了我们这边,根本不好使!”司机顿了一下:“怎么样,用不用我给你们找个地方?放心,肯定不黑!”
司机话音落,我就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了,我们在安壤那边的时候,有不少的夜店、酒店啥的,都跟这些出租车挂钩,他们每送去一车客人,都会得到相应的提成,想来这个司机跟修配厂也有关系,但我也没在意,一来是我们在这边人生地不熟
第四零九中国最北端(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