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正是因为我们俩以前关系好,他现在才更不愿意面对我,等什么时候他心里这道坎过去,我再跟他对话吧。”
“行,那就我跟他说吧。”二哥也没纠结这个问题,继续问道:“刚才我听说你也受伤了,不要紧吧?”
“没什么大事,但是得在医院住两天,打破伤风和消炎针,还有赵淮阳,他刚做完手术,我陪陪他!”
“那工地这边,谁负责啊?”
“杨涛没受伤,我跟他说好了,这几天先让他带周桐盯着。”
“行,那你养伤吧,等回来的时候,来我这一趟。”
“哎!”我点头应了一声,想了想继续道:“二哥,你跟花熊说这件事的时候,语气尽量委婉点,我感觉花宝利坑咱们工程款的事,他应该是不知情的。”
“知道了!”
“嘟…嘟……”
我挂断二哥的电话之后,值班的医生也赶过来了,随后史一刚我们俩一前一后的,撅着腚开始前往手术室缝针。
等我们这边的一切折腾完了,外面的天都已经彻底亮了,前后折腾了一夜的我,带着疲倦和伤痛,很快扎在医院的病床上沉沉睡去。
我这一觉一直睡到了下午两点多,睁开眼睛之后,我坐在床上沉默了半天,随后穿上拖鞋,缓步向赵淮阳的病房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