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把你舔舒服了,我不得下岗啊。”
“净扯没用的,当初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我就说过,等有一天我好起来了,你们肯定都会好。”
“其实好不好的,我还真不在乎,但是我几天看不见你,我是真挺想你的。”我看着东哥,很真的说了一句。
“我要是个娘们,得让你忽悠的连屁.眼子都保不住。”东哥再次一笑,把嘴里的半截烟塞到了我嘴里。
当天跟东哥洗了个澡之后,我们俩也没回工地,就在洗浴住下了,东哥最近可能真是累了,头刚沾上枕头,顿时鼾声四起,我也在隔壁的床上大杯子一蒙,很快沉沉睡去。
当天下午,我是被东哥的手机铃声吵醒的,一转身,东哥已经坐在床上开始接电话了,聊了几句之后,他无奈的叹了口气,看着我:“起来吧,送我回工地。”
“哎!”我闻言也坐起身开始收拾,看着东哥:“又来事了?”
“阎王好过,小鬼难缠……银行几个底层的负责人,说有些手续得让我过去签字。”东哥搓了搓脸:“言外之意,就是让咱们上供呢,呵呵。”
“行,那就走吧,一会我买一箱护肝的解酒药扔你车里。”
“白扯,你就是给我胃里镀层膜,七八杯白酒下去,我也能给你吐出来。”
“……!”
东哥我们俩一路聊着天,收拾完了之后,我直接开车送东哥回了工地,东哥回办公室送东西的空挡,晋鹏也顶着乱糟糟的头发走了出来,拉开车门坐到了车里,不断地打着哈欠。
我看着晋鹏的黑眼圈,幸灾乐祸的笑了笑:“怎么着,昨天晚
第五三一疲惫的东哥(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