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哥就是一个满嘴跑火车,而且还比较骚的中年男人,但是我跟葫芦哥去过他父亲的墓地,也知道他背后纹身的意义,虽然不知道葫芦哥以前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但我清楚的是,现在的三葫芦,绝对不是当初那个满心想打拼出一个未来,守着老婆孩子生活的人。
“你真能扯犊子,葫芦哥才多大啊,就被你说成黄昏恋了。”杨涛在地上捻灭了烟头:“你回来买吃的了吗?”
我把车钥匙地给杨涛:“买了些熟食,还带了点酒,都在后备箱呢。”
“行,那你在这看着吧,我去吃点肉,这阵子吃素给我吃的,都想啃自己脚后跟了!”杨涛走了几步,想了想又不放心的回头:“你盯着史一刚点,高金这次出尔反尔,给他气得够呛,他都祸害高金一下午了,别出什么事。”
“好!”我点了点头,直接推门走进了厢房里。
我一进门,就看见高金在炕上躺着呢,他双脚被胶带绑着,一只手被铐在暖气管子上,能自由活动的那只手,则是掐着一根点燃的烟,此时高金的脸上全是鼻涕和眼泪,看起来要多埋汰有多埋汰,我有些意外的看着高金,当初葫芦哥拿电棍出溜他,他都没哭,怎么此时史一刚给他烟抽,他还哭了呢,感动的?
“艹你大爷的,你给我继续抽!”还没等我想明白是怎么回事,史一刚伸手就在高金的脚心上碰了一下,随后高金的身体本能一哆嗦,颤颤巍巍的抽了口烟,我仔细一看才发现,史一刚手里正攥着一根绣花针,而高金的脚心上,则密密麻麻的全是针眼。
“哎,你这是干啥呢?”我看见史一刚用针扎高金的脚
第五四一盐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