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吗,翟应林所做的这一切,根本不是为了钱,而是在特意的针对咱们,他比谁都清楚,如果他跟房鬼子说了咱们在银行借贷的事,那么以咱们和房鬼子势同水火的关系,房鬼子只要在背后微微发一下力,单凭这一件事,就可以把我先送进看守所,然后就能趁我不在的时候,把你们这些散兵游勇给收拾了,翟应林如果真的想这么做,根本没必要冒着风险接触房鬼子,只要自己干就可以了,毕竟我如果进去了,房鬼子肯定坐不住。”
听东哥简述了一下事情的前因后果,我也感觉思路清晰了一些:“你是说,翟应林做了这么多事,而且还把咱们命脉交到了房鬼子手里,是想捅咕着咱们跟房鬼子掐起来?”
“他是不是想让咱们跟房鬼子玩命,我目前还不能确定,但是翟应林的意图很明显,他想让咱们走投无路,但是还不想让咱们这么快的倒下去,所以他把股份给房鬼子,是在埋雷。”
“他妈的,今天无论如何,我都必须得撬开大宣的嘴。”感觉到身后站着翟应林这么一个阴损小人,我心里极度不舒服,站起了身:“我去审大宣,你要不要过去说两句话?”
“我不能审,如果我去逼问大宣,他的心理压力只能越来越大,从而适得其反。”东哥虽然也挺着急,但还是稳定着自己的情绪:“你们继续审吧,尽快整出结果!这份抵押合同,咱们无论如何都得拿回来!”
“好!”
话音落,东哥继续捅咕篝火,我则转身向大宣那边走去。
……
“啊……!”
我刚走到大宣那个房间门口的时候,就听见了里面不
第九二九 埋雷(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