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腕上的手铐,我简单思考了一下,觉得我现在应该还是在姚平县,否则我如果在安壤,那么身上背着案子,应该是被关在公安医院的,而姚平这个县城没有公安医院,所以我在看守所昏迷之后,应该是被送到了姚平县的人民医院。
我躺在病房内,始终也有人进来管我,直到二十分钟后,一个护士进来帮我换药,我问了一嘴,才确认了我的想法没错,我真的是被关在了姚平县医院里,而且在他开门的时候,我向外看了一眼,在我病房门口的长椅上,还坐着两个警察,走廊的灯也开着,此刻应该已经是晚上了,看见这一幕,我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地,我能被送到医院进行手术,而且还没有看守所的管教跟着我,想来殷小鹏应该是把我的关系递给了任哥,而我现在受到了人道主义的对待,应该是任哥他们的关系,起到了作用。
护士给我换完药之后,又过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左右,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随后两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迈步走进了病房内。
“你好,我是姚平县局法制科的科长王阳,这位是局办的主任江谦。”叫做王阳的中年还没等我开口,便率先做了个自我介绍,随后看了一眼我被铐在床上的手腕,掏出钥匙松开了我的手,坐在了床边的一张椅子上:“你叫韩飞,没错吧?”
“我不是应该叫做张三吗?”我看着王阳,喉咙沙哑的反问了一句。
“呵呵,看来你这是对我们当地警方,心里怀有怨气啊。”江谦听完我的话,也露出了一个笑容:“韩飞,对于你近期在看守所内的羁押,我们承认,在程序上……”
“在程序上,我们
第九九零 袁家的鹰犬(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