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正带着我们在外地抓逃犯呢,结果一听说你的事,直接把手里的案子扔给了别人处理,开了七八个小时的车,风尘仆仆的就赶了回来。”
听完青年的话,我顿时心头一暖。
……
差不多过了十五分钟以后,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随后任哥独自一人进了房间内,对房间内的青年使了个眼色:“你回避一下,我跟他说几句话。”
“哎,好!”那个青年点点头,很有眼力的离开了病房。
任哥看了一眼我苍白的面庞和干裂的嘴唇,笑了笑:“最近这段时间,遭罪了吧。”
“遭罪还是小事,最主要的,是看不见希望,最近这段日子里,至今为止,直到现在看见你之后,才是我心里最踏实的时候。”我看着任哥,言语实在的回应道:“以前我进看守所的时候,发现很多犯人被捕,明明犯得案子不大,但都是一种很惶恐的样子,甚至连很多第一次犯事的小混子,都是一副面如死灰的样子,当时我还很纳闷,为什么这些人会这样,现在回头想想,我总算想明白了,他们之所以绝望,就是因为没有希望,以前的时候,我虽然进了看守所,可是一想到身后有东哥,就总觉得自己没什么大事,因为不论如何,东哥都不会抛下我不管,可是那些小混子不一样啊,他们进去之后,连个盼头都没有,就像我这次被关在姚平,跟你们失联之后,我是真的体会到了他们那种生活状态,管教想怎么收拾你就怎么收拾你,还有那些犯人,完全就是以欺负人取乐的,今天我之所以会躺在医院,就是因为跟同监室的犯人起了冲突,说真的,如果不是突然遇见了过来交流
第九九二 用过的墓地(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