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面吗?”
“恐怕不行。”东哥也无奈的耸了下肩膀:“按理来说,三葫芦的案子犯在内蒙,加上任老爷子发力,已经定性为了防卫过当,三葫芦的口供里说,他是看见阿虎被人枪杀,为了防止自己也被灭口,头脑一热才开枪杀的人,把大部分的责任都推在了洛宾和阿虎身上,而那件案子死无对证,唯一的证人就是你,你们俩的口供也能对上,而之前在安壤的涉毒案件,行涛也想办法给他安排了一个线人的身份,否则凭他身上的人命官司,是绝对不可能被遣返回安壤羁押的,当初三葫芦跟那群毒贩子内讧的时候,已经闹出了好几条人命,而且同期被捕的毒贩子们,也都把事情推在了他身上,他这次被遣返安壤,只是协查案件,我还没等掌握具体情况,他就已经被人盯死了,我想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就连看守他的人,都不是看守所系统内的人。”
“盯死他的人,是袁家吗?”我忽然想起了袁琦曾经跟我说过,要力判三葫芦死刑的话。
“三葫芦这件案子的因素太多了,他能回到这里已然不易,即使没人盯着,官方也不会轻易的在这种事情上开口子,因为责任太大,没人敢去承担,而且三葫芦刚被遣返回来之后,行涛和袁琦还争夺过这件案子的办案权,但是局里面都没批,而是抽派专案组去办的,并且专案组成员的名单密不外宣,所以到了现在,究竟是谁在背后要动三葫芦,咱们都还不清楚。”东哥说完顿了一下:“你放心吧,我知道你跟三葫芦的感情,但除此之外,他还是跟我一起从小混到大,共同经历过生死的兄弟,但凡有一线生机,我也会不遗余力的把他的命保住
第九九八 接见室的交谈(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