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跃进手里的一半都赶不上,所以在交易前夕,他没凑出钱,要给房鬼子打欠条,房鬼子一听说我们要拿白纸买矿,当场就炸毛了。”
我瞥了下嘴:“康哥既然没钱,为什么不找张帆去借呢?”
“因为他不好意思张嘴呗!”葫芦哥捏了捏鼻子:“当初张帆几次邀请康哥去他的公司,都被他拒绝了,加之他本来也不同意康哥买矿,反正种种因素结合起来,凭康哥当时的薄脸皮,肯定不好意思跟他开口。”
“那最后怎么办了,你们真的给房鬼子打了白条?”
“你又不是第一天接触房鬼子,你觉得他那种人精,可能干这种赔本生意吗。”葫芦哥说到这里,表情忽然变的痛苦了起来,手掌颤抖的点燃了一支烟:“当时放鬼子给康哥出了个主意,介绍了一个人给我们,这个人,就名字叫做简四海。”
‘刷!’
听见葫芦哥提起简四海,我一下绷直了身体,对于这个名字,我是既陌生又熟悉,虽然没见过简四海这个人,但是这么多年来,光是听着个名字,我耳朵都快起茧子了,据我所知,好像东哥他们那些老一辈的恩怨,全都是由于这个人引起的,而且我至今还记得,我第一次见到康哥的时候,就是因为东哥提起了他的名字,还被康哥狠狠的抽了一个嘴巴子。
葫芦哥说完简四海这个名字,眼圈红红的,直到抽完一支烟,才嗓音沙哑的继续道:“当时在饭桌上,康哥信誓旦旦的跟房鬼子保证,只要他把矿卖给我们,从见到收益开始,我们就会率先把钱还给他,而且还会算上利息,可是房鬼子也急于拿着钱回去做房地产,后来双方僵
第一零四四 拉开帷幕的往事(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