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嘴唇:“经历了这一把事之后,康哥也被吓得不清,那次事,是康哥步入社会以来,被人追的最惨的一次,等我们安顿下来之后,他已经被气的失去理智了,当时康哥的原话说‘就算我张康倾家荡产,也要把这些人一个不留的全给干掉’,别说康哥了,当时我们听说长征的事情之后,也都像疯了似的打算找对伙去寻仇,但是当时你大哥还是比较理智的,他说对伙的人这么收拾我们,除了报仇之外,也是为了项目,所以就算我们要展开报复,也一定得先把项目拿下,这样一来,就算把对伙的退路彻底堵死了,当时我们听完你大哥的分析,都感觉他说的有道理,虽然康哥比较冲动,可是也知道我们为了拿下这个工程,付出了多少代价,于是就联系了简四海,给了他七天的期限让他筹钱,而简四海却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康哥,因为我们之前跟那些人斗了一年,已经把账面上的流水全都花完了,如果想继续拿钱出来,只能变卖公司的产业,可是公司除了矿山,已经没什么能卖的了,当时因为钱的事,两个人在电话里大吵了一架,后期都已经互相骂娘了,闹到最后,康哥也急了,用自己大股东的身份压简四海,告诉他就算把首席翻个底掉,也得把这笔钱拿出来,如果简四海不同意,那就把集团解散,让他拿着钱退股,把剩下的钱给我们汇过来。”
“既然康哥都已经这么缺钱了,为什么不找张帆借钱,而是逼着简四海筹钱呢?”我心里十分不解:“就算康哥的脸皮再薄,那么在这种生死攸关的事情上,向张帆开一次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葫芦哥闻言,咧嘴一笑:“有个词,叫做造化
第一零四六 拉开帷幕的往事(九)(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