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床单,全部是真丝的,除了这帐柔软的床以外,这个房间的装修也很奢华,不过窗子上挡着窗帘,看不清外面,我也不知道这是哪里,在我的床边,还站着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的,她手中还拿着一条湿毛巾,应该是刚才帮我擦脸用的,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我有些警惕的看向了这个女人:“这是哪啊?”
“行了,你既然醒了,就安心躺着吧,我只是一个保姆,不能多说话。”女人扔下一句话,帮我倒了一杯热水,摆在了床头:“你先休息,我去告诉先生说你醒了。”
“先生?什么先生?”
保姆闻言,只是笑了笑,没有作答,迈步走出了门外。
看着保姆离开的背影,我心中疑窦四起,但头痛实在剧烈,估计一时半会的也缓不过来,微微坐起了身子,端着水杯吸溜着热水。
……
‘咣当!’
过了大概五分钟左右,我这个房间的门再次被人推开,随后之前那个叫我上车的青年,还有那个拿雷明顿砸我头的人,一起走进了房间内,带队青年看见我喝水的模样,对另一个青年笑了笑:“我就说吧,他们这种年轻人身体素质好,醒的快,果然不到四个小时就醒了。”
“操,鸡毛身体素质啊,这是我打他的时候,没下重手,怕给他锤死。”另一个青年不以为然的回应了一声。
“别说没用的,输给我一万块钱昂!”
“放心吧,我这个人没啥有点,就是愿赌服输。”
‘踏踏!’
与此同时,门外再次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两个青年也适时住口,紧跟着
第一一二九 见面的原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