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首先看到的是高大的木制船台,时间已经接近傍晚,但船台上仍然人来人往,两艘鸟船的雏形已经成型,另外一艘正在铺设龙骨,那里干得热火朝天。
陈义德的船厂建立后不久,就决定扩大船厂规模,不仅是因为生意好——几个月下来,修船的船把式根本忙不过来,而且新造鸟船的订单已经排到明年,还因为,在陈义德眼里,这里的经商环境好得要命。
在这个时代,官府对商家的各种盘剥、刁难和重税,在这里居然完全没有,这里的税收非常正规且固定——营业额的百分之七,除此之外,没有任何苛捐杂税和摊派,也没有胥吏的吃拿卡要,仅仅是这一点就让陈义德有把整个身家从马尼拉搬到澳洲的冲动,当然了,他不可能这样,自己的事情不是一人一家的,他身负使命,其中包括澳洲人的——澳洲的朱徐二位大人交付的使命。
众人欢宴到半夜就地住宿,如今齐姑的“梧府酒店”已经能提供住宿了,大伙看到时间太晚,也都有些倦了,便不再出酒店的大门,在齐姑的安排下,众人各回各自的住宿房间。
只有朱北国朱大博士不知疲倦地与陈义德深谈到半夜,因为刚才在酒桌上,陈义德提及,最近在马尼拉,郑家人托自己在海外收集澳洲神药,还说是要交给浙东沿海抗清的张煌言张大人,如今那里正在闹瘟疫,还说,自从去年江宁败绩到现在,张大人的队伍一直没有恢复元气。
原因除了士气和人员财物损失严重外,偏偏浙东一带最近又在闹瘟疫,岛屿军民多有患病的,张大人用了军中所藏的澳洲神药给身边的患病亲兵治疗
1105 想见见张煌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