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棍子,朝着小狗的头打了下去。惨叫声不绝于耳,听得人一阵阵心里发紧。
没过多久,小狗就被佣人活生生地打死了,尸体上一片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傅正芳实在看不下去,急忙移开视线,开始为小狗念经超度。
周秋月的脸上没有一点愧疚之色,勾唇冷笑道:“至于嘛?杀个狗算什么,还要为它念经?!”
语毕,她不屑地轻哼一声,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宋清雨围观了全过程,一股凉意瞬间从头顶灌到了脚底,不禁打了个冷颤。
姑妈和婆婆就是两个极端,一个心软,一个心硬。
从婆婆对待自己儿子的态度上就能看得出来,她是个铁石心肠的女人,一言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