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琛哥,我有几个重要的事儿想问问你。”
“啥事儿啊,非现在问,回头不行吗?”张琛说道。
“挺重要的,越早问越好吧。”
“那行,你问吧!”张琛不耐烦地说道。
青年想了想,说道:“琛哥,我的事儿,跟应能那件事儿,药都是你下的是吧?两次的药是一种吗?”
张琛想也不想地说道:“当然是一种了!都他妈是最好的药,我托朋友从一个慢摇里面买过来的,一般人想要,都没路子整。没这点儿东西,我敢帮着你跟应能搞这事儿吗?”
这话一说完,贞贞听到之后脸上立马露出了痛苦的神色——她,也是这种药的受害人。
青年看了看贞贞,又说道:“那那天你给毛天天和罗小蝶下药的事儿,应能什么时候知道的,知道多少?”
张琛沉默了片刻,也警惕起来,说道:“你问这个想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