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我的女儿了,我连她是生是死我都不知道。身为人母,我本就是一个失职的人了,我不想连一丝努力都不去争取,司令,我求求你了,好不好?”
她声声哀泣悲恸,却唤不动面前始终冷酷的背影,每一声恳求,他无动于衷。
宋相思惨笑着跌到地上,阖去眼眸中的泪水。
她求过他无数次,曾经被白雨浓诬陷,她哭着求他不要砸了小洋车,他冷漠严厉地命人将车砸得稀碎。后来,他为了百雨浓杀她,她也是哭着求他相信她,可是他仍旧举着枪,毫不犹豫得开枪。
再后来是三年前的悬崖上,她亦是哭着求他回去完成他们的婚礼,他却说,她不配。
是啊,她不配,这么多年了,她为何还不明白,她的眼泪,对他来说分文不值。
他的决定,又岂会因为她的几颗无用的泪,动了恻隐之心?
这人,铁石心肠的狠。
宋相思神情凄楚,颤抖着手将一直藏于身后的剪子取出,“好,司令若打定主意不肯放过了,想要相思报恩偿命,那这条命,相思给你便是!”
既始终走不出这金丝牢笼,她活着,又跟死了有何区别。
只是可怜了她的孩子
小豆子,是妈妈对不起你是妈妈,把你弄丢了
宋相思绝望地举起锋利的剪刀,狠狠往自己的脖间刺去——
‘呲’的一声,是锋利刺入皮肉的声音,在寂静的卧房内回荡着骇人的回想。一抹血溅在她的肌肤上,滚烫得肌肤都生了灼痛感,她猛地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