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令？”坐在椅子上的女人面色一变，复杂又错愕地抬头望向他，那双方才哭红的眼眶，布满了讶然又不敢太明显的激动。
隐隐的期待，令他心中怒火更甚，可一想起她刚才寻死的决然，他终究抿了抿唇，将话说明白，“宋相思，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把你的女儿画出来，我自会派人满城去寻。但是你记好了，找到之后，我也只是告诉你她是生是死，你若想因他们离开我——”
他冷笑一声，眼底泛起一缕凌厉寒光，“你这辈子也休想，我会杀了他们，记好了吗？”
每一个字眼，都似含着一柄锋利的刀剑，无形得抵在她的喉间。
宋相思咬了咬压，将桌面上的钢笔拣起，对着白纸将小豆子的模样画上去。
她的出身并不好，但是后来跟着风淳玥的那段年月，除了感情的空白，物质或者其他的条件上，他从来不会苛刻她。那段时间，她甚至提起想学画画，他也让人给她寻了个大师，日日教她。
孩子稚嫩的轮廓逐渐在画纸上清晰，明亮天真的大眼睛，很像她，却不是她会有的神态。风淳玥能从这双眼睛中感知，她将孩子照顾的很好，虽然有几分消瘦的模样，但神态间满是开怀笑意。
小小的酒窝极是可爱，笑起来笑起来竟像
他心口一凛，正要细看之时，忘神作画的女人却突然胡乱了笔尖，用墨水在孩子的笑颜的唇瓣上划过，糊涂了一半的脸。
宋相思还乱地将这张纸叠起撕碎，复杂的眼底似藏着什么情绪，“司令，这张画坏了，我再重画换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