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甚至更清晰了。
介意她和楚寒?呵,不存在的。
管她和没离婚的丈夫去酒店,还是和上次在学校附近遇到的那个小男生暧昧,都与他无关。
借酒浇愁?他绝不干这种傻事。
他只是想喝酒,不因为任何人。
“……”宋修然就呵呵了,这么毒舌,丫怎么不去当律师啊。
他自己也有烦心事,上次拟好了离婚协议后,白桑就没再和他联系过,他给她打过一次电话,她只说正在进行中。他主动提出帮忙,她说以后有需要再说。恐怕,不顺利。
他后来又去了解了欧溟那个人,比他想的更狠。
他和欧溟,可以说是处在两个极端的人,一个代表光明,一个代表黑暗。一个代表正义,一个代表邪恶。
这一场硬仗,恐怕不那么好打,但是他愿意倾尽所有,哪怕这辈子,只打赢这一场。他还是相信,邪不胜正这一真理。
赌誓一般,宋修然将杯酒中酒喝尽了。
两个男人什么都没说,你一杯我一杯,大概过了半个小时,黎锦来了。
她先看了眼慕肆城,清楚他是个什么情况,然而目光落在宋修然身上。还没开口,他先拿着手机起身。“我出去接个电话。”
“躲着我?”她笑了笑,半认真地问。
她约他十次,他至少拒绝九次。而仅剩的那一次,如果是两人单独相处,他不会待超过半小时。
律师这种男人,无情的时候,真的很无情。
想了想,黎锦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