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没有用这种眼神看过她，哪怕在她为他受伤的时候也没有，一次都没有，一秒也没有。
他看她的眼神，始终是淡漠的，最多只是有一份歉疚而已。
喜欢与否，差别太大，在他身上尤其如此。
自己真的能挽回他的心吗？她有些动摇了。
“疼么？”他问道。
尽管她努力用发丝遮掩，可还是盖不住那些红色的抓痕，他恨不得将兰敏大卸八块。任何伤害她的人，他都不手软。
“不疼。”许佳宁低着头，没有勇气看他。心中一遍遍呐喊，求他不要看她，她想让他看到自己这么狼狈的模样。
喉咙酸酸的，因为他一句关心的话，委屈得像个孩子。
“既然没事，那我们就先走吧，和医生约定的时间快到了。”白凤努力和颜悦色。有些事情她不想挑破，至少现在，还没到挑破的时候。挑破，怕是意味着对立。若非不得已，她不想走到那一步。
“你们先过去。”慕肆城背对着白凤，眼里，由始至终只有一个许佳宁。尽管，她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她是觉得难堪，还是……不想看到他？
白凤一怔。
黎锦忍不住道：“你不是答应了陪伯母体检吗？这次的检查项目很多，最好还是家人陪着呢。”她现在整张脸的神经都很僵。笑容，前所未有的勉强。
很忐忑，他……会怎么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