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宇打人了——”记者惨叫。
“咔擦咔擦——”相机闪个不停。
但欧宇跟疯了一样,抓着男记者一拳一拳地疯狂挥在他脸上,男记者被揍得鼻青脸肿,都吐血了。
“欧宇,你别这样——”
“住手啊!”许佳宁抱着他手臂试图阻拦他,但她哪里拦得住一个暴怒的男人,欧宇一把将她甩开。她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双手撑地,掌心都磨破皮了,一阵刺痛,咬牙。
记者们都忙着拍照,无视那个块被打死,拼命哀嚎求救的男记者,许佳宁只好去找保安,几个人合力才欧宇拉开,但他仍在愤怒地踢蹬,嘴里大喊。“该死的,你们离他远一点,谁敢继续中伤他,我把你的报社都拆了。”
“欧宇——”许佳宁使劲拉着他,却再次被推倒,欧宇挣脱了保安,又要冲上去揍记者。
记者们挤来挤去,踩来踩去,许佳宁坐在地上,手不知道被谁踩了一脚,痛得惨叫一声。“啊——”
就在她怀疑自己快被踩死时,“让开——都给我滚开——”急切的命令声,夹杂着一些英文骂人的话。
许佳宁抱着头闭着眼睛,蜷缩成一团,尽量不被人踩到头。
“你没事吧?”混乱之中,有人挤了进来,抱住了她。她犹如一艘经历了狂风暴雨的小船,终于到达宁静的港湾,被有力的双臂紧紧拥在怀里,充满了保护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