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坦白，也许……结果会好一些。
“佳宁……”
“嗯？”
然而，一对上许佳宁澄澈的眼神，白凤又没有勇气开口了。
杀母之仇，不管是她坦白，还是黎锦闹大，都是不共戴天之仇，她难以启齿。
……
一个小时后。
“那慕太太我先去安排了，如果您不方便到场，我到时候拍照给您看……”
“好的，辛苦了。”
“本职工作，不辛苦。我们先走了。”
“拜拜。”许佳宁挥挥手。
“求你去见见他吧……”一道人影突然扑过来抱住她的大腿。
许佳宁吓了一跳，抱着她哭求的人，居然是兰敏。
……
重症监护室。
楚寒身上插满了管子，氧气罩下，呼吸困难。
不过半个月不见，他瘦了许多，两颊完全凹陷下去，只剩下一副皮包骨。
刚进去的时候，许佳宁差点没认出来。记忆中意气风发的男人如今像一位垂死的老者，奄奄一息。
兰敏捂着嘴巴在旁边哭。
“楚……楚寒？”许佳宁的声音在发抖。“楚寒？”
男人缓缓抬起沉重的眼皮，涣散的目光，在见到她的一瞬间，逐渐有了焦距，但他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佳……佳宁？”
瘦得只剩下骨头的手，缓缓抬起，许佳宁忙握住了他的手。全是骨头，摸着感觉很渗人，好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