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叹了口气。
“怎么?连几滴眼泪都舍不得挤了?”黄祁河此时仍不忘冷笑着作出此等诛心之语。
“黄大人有所不知,我此番离魏,为求隐秘……真实目的不曾与任何人说起。”但见庄明运面无表情道:“若有消息提前走漏,定会招致杀身之祸。”
“但我归狄后,也不是没有为将妻儿接来金安府做过一些事情的。”
“只是现如今首级在此,终究是人力有时穷尽,须怨不得人。”
“怨不得人?你可知有多少人被你牵连,惨遭灭门?又知有多少你的门生故旧被流放或下诏狱?”黄祁河突地怒发冲冠,以手中节杖指庄明运面门,怒喝道:“庄明运!此诸般血债,皆要算在你一人头上!”
只是庄明运此时面色却冷了下来,淡声道:
“黄大人!六年前魏舒登基,太学街口杖杀士子,亦有不知多少人被牵连其中,此事正是在下一手操办!我且问你,这一批人的血债,是不是也要算在那些于太学门口静坐的士子头上?”
黄祁河先是微微一窒,旋即勃然大怒:“卖国之贼,安敢与我大魏风骨相提并论?”
庄明运讥诮道:“不知是何人断我大魏风骨?”
黄祁河自然不能、也不敢回答庄明运的问题,于是也只得气急道:“庄明运!你堂堂大魏宰执,通敌叛国,难道不怕遗臭万年吗?”
岂知庄明运此时却忽然问道:“黄大人,不知前朝国祚几何?”
黄祁河一怔,他当然知道庄明运所言“前朝”便是周朝,魏太祖便是自周朝的废墟中立起大魏
第99章 097.宁为卖国贼,不愿作虎伥(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