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月安垂了垂脑袋,避开了她满是渴望的眼睛:“水井通地下暗河,暗河通江水。想必不止一个人跟你说过,他可能被暗河吸走了。”
酒婆颓了,脚下一软,连忙被妙萱扶住。
她喘了少时,提起行囊推开了妙萱,口中絮着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蹒跚着迈起脚步,往门外走去。
妙萱泪珠滑落,跟在后头,“娘,我送您回去。”
酒婆一抬手拒绝了她的好意,也拒绝了与她的亲近,然后颤颤巍巍的把行囊挎到肩上,头也不回的走了。
妙萱泪如雨下,丧气的蹲到地上双手覆面,肩膀抽动不止。
我和娘一左一右揽着她的肩,却又觉得此刻说什么都是多余。
但她好的也很快,哭了少时就平复了下来,擦了一把脸自己去院中静坐了。
屋里的人默默良久。
顾月安的眼神挪到了我身上,盯着我看了半天,来了句摸不着头脑的话:“哈哈,你跟从前大不一样了。”
我眨眨眼:“怎么不一样了?”
他嘿嘿的笑:“做个漂亮女娃也挺有意思嘛~”
我心里咯噔一声。
他他他,他几个意思?
难道我以前是天上童子的梦被他知道了?
不对不对,他若当真是月宫金蟾,那在天上的时候肯定见过我呀!
哇,我的梦是真实存在的咯?
……
见我专注细想,他却话风一改,轻轻点着我的脑袋:“好啦,逗你玩呐!只不过是头一回见你,觉得你的顽皮
第50章 原来你是这样的鳗鳗(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