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像小孩子一样打架呢?打成一团,抑或是相处融洽,抱成一团?
红黄绿加起来是黑色,再掺一点白,就是浅黑色。
哇,刚入夜和将天亮时候的天地是浅黑色的,那风也是浅黑色的。兰萍萍就是在这个时候被风吹掉了耳朵。所以说,这两个时间段的风最古怪喽?
……
呼呼~
连我自己都惊讶于自己的联想了!
还有还有,四时之风对应了东南西北四个方向……这一点也需要研究研究……
正想着,听见娘亲在背后喊我,“小鬼头,自己在那干嘛呢?这会子这么安静,我都不适应了呢。”
我快跑着扑回娘怀里,“娘,我在断案呢,没准能揪出割耳朵的凶手。”
“真棒!”娘大大啵了我一口,“乖乖,萍萍姐姐的耳朵刚刚缝好,但麻沸散的劲儿还没过,迷迷瞪瞪的,一直在小声念着什么,听不出来说的啥。你的小耳朵好使,快帮大人们听听去。”
“好勒。”
我跑去诊室,趴到了病榻边。她的样子可怜极了,满耳郭都是棉线,不过缝的特别整齐,郎中们也是绣花好手。
她的嘴唇很干,嗫嗫嚅嚅,语言细碎。绿童用棉花蘸水给她湿润着嘴唇,那嘴唇抖的厉害,声音不像是舌头发出的,是从喉咙起的。我凝神静气,把耳朵凑近了。
半晌了,就听见一个“别”。
我挖了挖耳朵,终于听清楚一句,“她说,别回头。”
大人们围在门口,“再听听,还有啥。”
我憋着气接着听,“
第107章 风(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