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大哭的小团子,后来长大了一点,会拉着她的手甜甜的叫妈妈,现如今四年过去了,他成功从小学上到了初中,脸上的婴儿肥不知道什么时候褪去了,显出一份少年人才有的刚正,眉眼间满是锋利,像极了他的……不对,是他曾经的父亲。
宫祁瞑。
这名字是叶凝白不能说出口的禁忌,只要不经意的想起,心中就缓缓绽放一朵不能言语的彼岸之花,看起来那么美丽娇小,但其实糜丽又伤人,伸展的花枝上满是尖刺,一路朝她的心底延伸,扎的整个胸膛都是鲜血淋漓,却没有办法放手。
叶凝白以为,她是远离了宫祁瞑的,在这四年的时间里,她从没有再见过他一次面,可这四年里,她又无时无刻的不在见着他,她看到宫睿煊,想到的是宫祁瞑,她拿起手机,想到的是宫祁瞑,就连不经意地路过一家商场,她所念所想,依然满心满眼都是宫祁瞑。
这个人是戒不掉的毒,沾上了就再也无法逃脱。所有的漠不关心和遗忘,都是她自欺欺人的结果罢了。
她不能,也不想忘掉这个男人。
叶凝白漂亮的眼睛淡淡的浮上一抹哀伤,她偏过头去,以免让坐在后面的儿子看到自己脆弱的模样。
“早饭你自己在学校里解决吧,然后等下午放学,我有时间就来接你,没有时间你就自己打出租车回去,家里的地址你早就知道了,身上的钥匙拿好,万一丢了还要重新去配,麻烦死了。”
宫睿煊坐在后座,果然没有看到她的表情,胡乱点了点头,车已经到达了目的地,他轻盈的拉开门跳了下去,一只手扛着书包,一只手摆了摆,没有
第772章:时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