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缩了缩脖子，微眯起眸子，让她回忆一下？
“你以前是这样的？”苏颜双肘撑在桌子上，突然疑惑，“你太看得起以前的自己了吧？你知道你以前有多糟糕吗？”
“糟糕吗？还好吧。我过的挺开心的。”顾斯臣低着头，只顾着忙刀叉了。
苏颜扁嘴，是挺开心的，那些被你折腾过的人可真是难过极了。
就比如她。
刚嫁给顾斯臣的时候，是真的很痛苦啊。
“我记得，我挺宠你的。”顾斯臣抬头来，对视上苏颜的双眸，一脸认真。
苏颜眨眼，“是挺宠我的。”
“你被你姐和妈妈在家虐待的时候，不是我第一个赶过去的吗？”
“说真的，那次你是怎么……知道的，竟然来的那么巧？我当时真的怕死了。”
好似聊到了让苏颜心动的地方，苏颜赶紧往前上了一下，一脸好奇。
“恰好调查你资料的时候发现的，想起你自己回家肯定要被欺负。毕竟你那时候就是个小怂包。”
“我才不是小怂包，我只是在找机会！”
“找机会？找机会让苏茜欺负你吗？”顾斯臣冷笑了一声，一点面子都不给，语气里满是嫌弃，“我老婆怎么可以那么蠢呢，被人欺负的体无完肤。”
“……你这个样子我还怎么和你继续聊下去！”
顾斯臣咂舌，怎么不能继续聊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