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大约十一二岁左右,比齐萌萌和穆雅都大不了多少。
但他脸上倒已经显现出成年人的沉稳和安静。
他看看殷畅,又瞥一眼推车上的大桶。
“三文钱一碗是吧。”他边说话边从袖口拿出三文钱递给她。
不过短短的一个动作,他做的慢条斯理,文质彬彬,一看便知道也是个唱戏的,最近在练身法。
“对。”折腾一早上终于见到了钱,殷畅心情大好,接过对方递来的茶碗,用大勺子从桶里舀出满满一碗,递了回去。
小茶碗冒着热气儿。
殷畅补充了一句:“趁热吃效果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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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三端着茶碗亦步亦趋的朝院子里走。
袅袅的甜香像是长了脚一样一个劲儿往他鼻子里面钻。
他咽了咽口水。
他是戏班子里的人,又不算戏班子里的人。
因为他不止要学习,还认了正当红的旦角儿凤鸣扬做干爹。
能给名角儿做干儿子,他的吃穿用度肯定是比戏班子别人都好了不少。
可也因为这个,他必须面对凤鸣扬阴晴不定的脾性。
他若高兴,凤三便能好过一天,他若不高兴,那凤三就跟着胆战心惊。
而最近,凤三的日子就不太好过。
凤鸣扬前些日子唱了一场堂会回来之后,偶感了风寒,嗓子倒了。
唱戏的坏了嗓子,这不是断了生路了么!
更何况还是凤鸣扬。
他过两
第一百四十七章 凤鸣扬(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