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着都觉得丢脸,一个劲儿把那个竹筒朝阿纳沙怀里推:“你拿去抹吧,我那里夫人做的还有剩,你可千万别留了疤,以后嫁不出去在怪我。”
柳苏苏有点纳闷,下午时候还喊打喊杀的二人,怎么就一个晚上就变成了这个情况。
虽然各自都依旧嘴硬,但总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橘里橘气……
阿纳沙撇撇嘴,用不标准的汉语反驳她:“谁怪你!我们东胡人才没有你那么无赖呢!”
“你说谁无赖!”天冬不乐意,作势又要和她吵。
柳苏苏看出苗头,立马抬手止住了她的话。
“都给我闭嘴。”柳苏苏揉了揉发胀的眉心,斩钉截铁:“听我说。”
两个嘴硬的别扭种,说着说着怕是又要吵起来,柳苏苏果断自己来解决问题。
她把竹筒的药膏推到阿纳沙手边,不由分说:“东西你留着,毕竟是跟我的人打架伤了脸,我也要负责,至于天冬那里,我可以再做给他。”
说完,她又看向天冬:“你还有问题没有?”
“没有。”天冬的头摇的像拨浪鼓。
柳苏苏又问她俩:“那你俩再见面还会打架不?”
天冬再一次摇头:“不打了。”
下午茯苓和夫人伺候她上药的时候,听说阿纳沙都是自己来。
她越想越觉得有点欺负人了,所以过来给人道歉送东西,哪想对方也是个死心眼儿,这才有了刚才那一幕。
见她摇头,阿纳沙迟疑了一下,半晌也摇了摇头:“你是我见过最
第二百二十章 中原男人都这么文弱?(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