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弃个人档案。
所以99的体制内人自己没这个胆子,非得等到90年代初国家承诺“试水期保留档案保留干部身份”,才敢去干。
……
听了顾骜的分析,苏泽天再次被刷新了三观。
这个少年的狂妄程度,比她原先想象的更夸张,偏偏对方看起来貌似还真有这种资本。
一旁的严平是个闷葫芦,本来就不想看伙伴们争吵,当下借机当了和事佬,劝姐姐别再哔哔了:
“姐,顾同学有他自己的规划,我们何必多嘴呢,吃肉吃肉。”
苏泽天顺势下了台阶,转移了一个话题。
她狡黠地一笑,从随身的单肩小书包里拿出一本平装的样刊。
正是徽省文联名下的杂志,《文学月刊》。
然后苏泽天一脸的邀功请赏:“行,填志愿的事儿我就不说你了。这事儿你准备怎么谢我姑父呢——他可是在阅卷专家组里,看到了你那篇被送上来的文章了。这才有了蔡记者的采访,和这篇纪实文学。
他千叮咛万嘱咐,不能给还没出结果的高考生造势,非得等你录取之后才让登。有了这篇文章,你哪怕进了大学,都能先评一个先进吧。”
顾骜接过杂志,好好翻看了一番。促狭地开玩笑道:“那还真是失敬了,不过这事儿是严伯父帮忙的,我承他家的情就行了。严哥,以后有机会来京城,找我就是。”
苏泽天噎了一下,捏起小拳拳锤了一下桌子:“哼,谁稀罕你个‘白眼狼’报恩了。”
严平倒是毫不居功,憨厚地笑笑:“其实我
第32章 庆功宴(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