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闻着香,吃起来不太香,下回开猪肥膘,用绞馅机绞完了再炼。”
牛宏泰问:“谭师傅,绞的时候是不是用粗篦子?”
“对,用最粗的。”
“炼完的油梭子干啥?”
“干啥?给你包饺子吃。”老谭笑道。
看到油梭子,老谭想酸菜大馅改成酸菜油梭子的,估计客人能喜欢。
酸菜油梭子馅饺子香儿不腻,纯农村风味,三十岁以上的人对油梭子馅饺子有着特殊感情,是一个时代的回忆。
“对呀谭师傅,油梭子馅饺子好吃,小时候吃过我奶奶包的,老香了。就过年的时候能吃着,平常日子也不杀猪呀。”牛宏泰回味着说。
老谭和牛宏泰研究完油梭子,转移到马顺仁身后。
马顺仁在做红烧肉,快好了,正在收汁。
一锅红亮诱人的红烧肉咕嘟嘟的冒着小泡,散发着诱人的香气,瞅着就想吃。小伙子收完汁,关火,把红烧肉倒进准备好的不锈钢方盘里,然后马上用保鲜膜封好,用竹签子在保鲜膜上扎几个小孔透气。
以前每天不管卖多少钱,都是十五斤的红烧肉,到晚上保证空。看着好像红烧肉卖得好,其实都叫大伙你一块我一块的偷着吃了。现在没人敢偷吃。
正是饭口前的紧张忙碌中。
灶台的风机声、火声、排风机的轰轰声,各种声响混合在一起,使整个厨房处在一片噪杂之中。
老谭习惯了这种大分贝的声响,在他的耳朵里感觉不到噪杂,反而像是在听交响乐,一旦安静下来来还有些不习惯。
在厨房工作,除了要习惯
第25章 习惯(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