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姐夫说:“嗯,那可不,老妈体格比你五姐好。你五姐不行,感冒回回落不下,东来风接着,西来风接着,成天鼻涕趿拉的。”
“老姑夫,我看我老姑也没呀——”家恒为老姑打抱不平。
“这是你回来了,你老姑一高兴感冒酒好了。”五姐夫说。
家恒不信,说:“你就撒谎,我老姑才不那样呢,是不老姑。”
五姐便笑了,说:“还是我大侄子向着我。”
往常老太太吃完饭就直接上炕躺着了,今天儿子和孙子回来高兴,坐了一会儿。看儿子和女婿喝的酒是红色的,好奇地问:“你俩喝的这啥酒,咋还带色儿呢?果酒?”
老谭说:“不是果酒,泡的酒,里面有药材。”
“唔,药酒呀,我还省思果酒呢。这药酒管啥的?”
“管胃的,对胃好。”老谭说。
老太太摇了摇头,说:“是酒就伤肝伤胃,还对胃好?哼,卖酒的糊弄你呢,不那说你能买?”
老谭和五姐夫便笑。
老太太接着说:“好药酒我喝过。五十五那年我腰疼,疼得都直不起来。你二姐夫托人给淘登的虎骨酒,叫我每天晚上睡觉前喝一盅,说管事。
别说,还真管事,喝大半瓶腰就不疼了,好了。嗨,那才叫药酒呢,真虎骨泡的,里面有人参。现在的药酒都假的,药材都没真的酒还有真的?就糊弄你们这些喝酒的呢。”
五姐说:“人家这酒是国华自己泡的。”
老太太说:“自己泡的?自己泡
第496章 晌午头儿(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