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又说:“小女二胡拉得不错,可以做我们的教师爷哩。”二人的笑声第三次交叠在一块儿。
二人所语云云,霍旭友当然不知道。
送走董老,许行长一屁股坐在沙发里,酥软的沙发几乎把他偏瘦的身子陷了进去,他倚着靠背,胳膊撑在扶手上,形象有点不大气。
“坐。”许行长招呼。
霍旭友坐在一组沙发的边边上,看上去是屁股仅仅挨着沙发而已。他身板挺的很直,只有这样坐,他才觉得是对陌生人的一种尊重,更何况他现在面对的是一位并不熟悉的长者。
接下来,许行长和霍旭友两个人有了一段审问式的对话,先是许行长发问。
“多大了?”
“23岁,属马的。”
“在家做什么?”
“我在BJ上学,大四了,马上毕业。”
“哦,哪个学校?”
“财金学院。”
“哦,是你呀,听说过,我以为是德生跟前那小孩呢,财院不错,培养了大量财经战线的中坚力量。”
“德生是我二大爷,他跟前我那两个堂哥最后都没考出来,大哥当兵去了,二哥在家种地。”
“噢,只要好好干,干什么都行,行行出状元嘛!你爸你妈身体还好?我们多年没见过面了。”
“都挺壮实,我娘颈椎多少有点问题,不过还能扛得住。”
“累的呀,农活太多,我姐过日子上老不服输,她又是个实诚人,下了不少力,吃了不少苦,你们孩子大了,应当为父母分担点劳力才好。”
“是,我在外上学,帮不上忙,家里活都
4、回老家(11/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