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种可能吗?BJ我不想留。“
许行长忽然笑了,说:“还是大城市好。不过嘛,不过回来也好,离家近,方便照顾下父母,但你要服从组织安排的,从你上学的那天起,你就是国家的人了,为国家多作贡献那才是你的价值。”
许行长的笑声和话语像是一盆炭火,霍旭友感到脸膛被烤的像要燃烧,他相信自己现在是面红耳赤了,有点左右为难,但他内心深处的坚强还是劝导着自己不能低下头去,不但不能低头,而且脸上还必须更加坚定和真诚。他说着原来没有打过底稿的话:“舅舅说得非常对,崩管以后在什么岗位,我都会努力工作的。舅舅您就是我的人生榜样,我从小就非常敬仰您,佩服您。”
霍旭友看到许行长一直在盯着他笑。他又看到许行长双手指一直在敲打着沙发扶手,像弹琴,也像电影里红军战士在发电报。他听到许行长说了这样一句话:“老二儿,你小时候不长头发,是个秃瓢,怪调皮捣蛋的哩。”他想笑没敢笑,心里说:“舅啊,我小时候哪是不长头发,是因为头发里虱子太多,虱子咬的痒啊,痒得头皮都蒯破了,不敢留头发啊,头发就是虱子的家啊。”
许行长“嚯”的一下站了起来,回到办公桌前座位上,拿起了电话,说了声:“你过来下。”又说:“老二儿,还有事么?”他拿过一份文件,低了头去看。
霍旭友跟着站了起来,忙说:”没事了,我就是过来看看舅舅。“说完,他真想抽自己一个嘴巴,你怎么这么言不由衷啊,跑了千八里地,什么要求也没说呢,张嘴就来了一句没事了。窝囊废,真窝囊。他第一次感觉
4、回老家(13/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