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旭友站着没敢动。
不长时间,许行长走了出来,没再说话。霍旭友跟在后面,一前一后进了他的办公室。
办公室很大,里外两间。
“你坐。”许行长说了句,径自进了里间。
霍旭友很拘谨,用半个屁股坐在靠墙的一个沙发上。他眼前有三盆硕大的绿植很显眼,叶子很大,绿油油的,长势精壮,是典型的南方植物。他叫不出名字,但感觉生长的很有气势。三盆绿植之间,围墙分布着三组黑皮沙发,沙发的颜色颇显老旧,甚至发出淡淡的光亮,很显然是坐久了,坐的人多了,不断摩擦出现的那种带点油性的亮。一张不大的写字台上,堆满了书籍、报纸和文件,高高的,有的呈歪斜状,眼看就要掉落到地上。写字台对面的墙上挂了一个横幅,上面写的四个大字他一个也不认识,也无法会意,只是感觉到字体遒劲有神、刚健有力,煞是好看。字的下面有一张小桌,桌上摆放着三个暖瓶和几盒茶叶,桌旁堆着高高的一摞报纸,高过了桌面,有些凌乱。霍旭友看到这些布置,紧张地心情反倒松下来许多。他原以为许行长这么大的官,办公室应是装饰豪华,严肃整洁,威严十足,想不到亲眼所见,与他学校老教授的办公室没什么区别,甚至显得更陈旧,更随意。他便想到许行长也是个很随意的人了,这与许行长早年留给他的印象有了很大的区别。
霍旭友听到里间有人说话,一个说:“老许,今天的按摩效果还不错,肉不这么硬了,还需要持续个三五天,你看我们阴天定什么时间,我好安排一下课程。”说话的这人显然不是许行长。
“阴
4、回老家(9/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