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回来了?孩子。”迎上去,伸手抓住霍旭友的手,笑嘻嘻的看着他,眼角似乎闪出一丝泪花。又问:“你吃饭了吗?”爹双手抵着镢把,脸上也是笑嘻嘻的,接过娘的话儿:“没吃饭让你娘回家给你做去,他娘,你先回家吧。”霍旭友本没吃饭,此刻也不觉得饿,也没有说没吃,只说我不饿,晚上一块儿吃。走上前,去拿爹手里的镢头。爹不让,说:“不用你,赶路怪累的,你歇会儿,也快种完了。”霍旭友说:“不累。”还是拿过了镢头,举过头顶,抡圆了,一镢头一个坑的刨起来。爹拿起娘的篮子,三个人边干边聊起来。
霍旭友说:“我去舅那儿了,顺便回来看看。”
爹问:“去你舅那儿了?那个舅?”
霍旭友说:“能有多少舅,在银行干行长的那个舅啊。”
爹哦了一声,随后道:“多少年了,咱都不联系了,人家当那么大的官,咱们本来就不亲,人家能看上咱啊,你找他有事?”
霍旭友反驳说:“本来就是亲戚嘛,要不怎么我喊舅呢!”
娘朝爹呸道:“别听你爹的,咱家的亲戚都让你爹给走死了,那是我娘家兄弟,怎么不是亲戚了,看你说这话没个正性,外甥找舅还不是正找?”
“你拿人家当兄弟,人家可不一定认你当姐姐,人家跟你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你倒贴乎的近哩。”爹有点不服气。
爹的话激起了娘的嗔怒:“你这个忘本的东西,你混不上吃的时候,你怎么老往我娘家跑,白吃白喝的,我兄弟给你买过酒喝没?给你买过烟抽没?往年过年过节不都是给你留点钱?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
5、公交车(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