趟白跑了。”他眼神有些失落。接着问:“消息来源可靠?”
顾世忠没直接回答,说:“你跑得值,不是给我们带了好多好吃的嘛。”
靳建宇听到了他俩的对话,乐道:“我始终相信,国家哪能不管我们呢?再说了,全国才有多少大学生,我们是天之骄子,国家的发展还要靠我们呢,我们才是共产主义事业的接班人,国家不能不需要我们这些接班人吧?有太多的岗位需要我们去做贡献呢。”
顾世忠讽道:“数你奶个毬着急,数你悲观,现在调子唱得比谁都高,你知道了?你去哪儿工作?。”
靳建宇一下又像没了气的皮球,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拉长声音说:“也是啊!”接着道:“我这人经不住空穴来风,容易激动,从来都是把没谱的事儿当成有谱的来对待,毕竟现在还是两手空空嘛,空悲切,白了少年头。”
哲格任正在抽烟,刚好把一支烟抽完,一手捻灭烟蒂,有些不耐烦地说:“我说过多少次了,这事应当这么看,国家给个工作呢,就去干,不给呢,就自己干,天无绝人之路,犯不着为这事影响喝酒,上次喝酒喝的就不自在,我挺讨厌的哈。”
顾世忠扫了一眼他们,以大哥的口吻说:“秃子说的对,该来的都会来,相信党,相信学校,不再说这个话题。”
酒馆老板端了几个菜上来,又提上来一大壶东北小烧,几个人分别倒了一杯,热闹的气氛很快融入到推杯换盏之中去。
酒是混世的魔王,让人癫疯让人狂,在酒的刺激下,直到喝酒结束,他们几个除了聊聊女同学、拉拉鬼神外,没有一个人再提工作
7、五月底(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