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一个老鸹窝。其实他早该理发了,要不是回老家耽误了,现在应该是个小平头。他看着陈惠直勾勾的眼神,想提气却老是提不上来,竟不由自主地“嗯”了一声。
陈惠咯咯地笑出了声:“霍同学,难道我还吃了你不成,就是吃顿饭么,随便聊聊嘛。”
“哦,随便聊聊,随便聊聊还不简单,我还以为什么事呢,看来自己想多了,简单事情复杂化了。”霍旭友心里一翻滚,听到自己心里说。说过后,沉在下面的气居然提上来了,身板跟着直立起来,说话也有了底气,坚定地说出了声:“说好了,你约饭,我请客。”接着高声喊了声服务员,“点菜。”
陈惠没客气,一口气点了四个菜,自言自语地说:“够了,肯定够了。”菜肯定是够了,服务员重复了一遍四个菜的时候,霍旭友听得很仔细。可是,他的血压却不够了,刚提起的气倏忽又降了下去,下半身都虚了。
他下意识的捏了捏自己的裤袋,里面有多少钱,他清楚的比清楚自己的内裤颜色还要清楚。陈惠点的菜不用看价钱,结账时肯定超过他裤兜里那一把烂钱了。经常跟着哲格任沾光下馆子的他,太了解菜的的大致价格了。钱在他兜里就从来没争气过。他开始窘起来,肠子像被人拽住一样不舒服,气不通了。
霍旭友在不断降气提气做着激烈斗争的时候,听陈惠说:“谁约谁请客,这是符合逻辑的,本姑娘又不是骗吃骗喝的。”他看到她的眼神有点睥睨,还好像是冷笑,就猜面前的这个女人肯定是看穿了自己的裤袋,看穿后,就从内心里对他轻视了,说出来的话也就像掺了辣椒面、胡椒面一
8、天已黑(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