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有香的么。”
靳建宇哈哈大笑,拿牌指着霍旭友,“你以为秃子吃肉多、肚子里那堆屎是龙涎香啊。”他也凑近了霍旭友,狗鼻子似的吸了两下,很夸张的说:“有味,确实香水味。”然后皱了眉头,说:“这味我好像闻过,谁身上有这味来?让我想想,对,想起来了,陈惠身上就这味,咱班里只有她喜欢抹香水,差不了,说,你小子干什么去了。”
霍旭友心下得意,故作吃惊说:“不可能吧?我怎么闻不到呢。”其实他已经闻到了陈惠身上的气息,非常受用。
“你小子别装个X了,陈惠经常坐在我前面上课,这味我都闻了好几年了。”靳建宇肯定地说。
“妈个巴子,我说吃饭时候找不到你呢,原来去开小灶了。”哲格任一拳勒到霍旭友的后背上,又色迷迷的不怀好意地问:“是不是抱了?”
顾世忠把扑克往桌上一撂,故意沉着脸说:“我说他又洗澡,又梳头,又穿新衣的,原来有故事啊。”他的话在关键时刻往往起压舱石的作用,四年同室下来,他的行为举止已经奠定了头把交椅的地位。他把脸转向霍旭友,以审问罪犯似地口吻问:“是她吗?”
“就是……就是一块儿吃了个饭。”霍旭友算是承认了,心里美滋滋的,他期待着另外几个人羡慕的眼神和山风海啸般地欢呼。
场面却静得出奇,没有一个人答话,甚至表情都是冰冷的。
霍旭友被突然的沉寂搞得六神无主,以为自己说错话了,想了想,没错的,就是吃了顿饭嘛,吃了顿饭后又轧了一段马路,不但轧马路了,还牵手了呢,还搂腰了呢。他以
9、六月初(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