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注意安全。”又问:“回去的路你还记得么?”哥哥说:“别的本事我没有,记路我还是很擅长的。”
“那就好。”霍旭友说完从下衣口袋里掏出一把零钱塞给哥哥。
哥哥摆手不要,说有零钱。
兄弟二人走出招待所,近分行大门口的时候,看门老头依旧仰躺在逍遥椅上,看到兄弟二人走来,老远就打招呼:“你们出去逛逛啊?”
霍旭友紧走几步,回道:“我哥哥要回去,我到车站送送他。”
老头道:“应该,应该。”弯身往茶壶里添了水,说:“大热天的,喝口水再走。”
哥哥跟在后面,赶着说:“不喝了,大爷,刚才都喝饱了,还要赶路,家里人都挂着。”
老头放下暖瓶,说:“应该,应该。”他这应该的意思不知道表达哪种确定的意思,或者仅仅是他的一句口头禅。
出了大门口,哥哥回头看了一下老头,把脸贴近霍旭友,小声说:“你上楼的时候,我跟老头拉呱,他说他是一位离休的老干部呢,当过红军。”
霍旭友惊道:“是吗?还真看不出来,一看就一普通老头。”禁不住回头看了看,见老头又仰躺在了逍遥椅上,慢慢扇着扇子,一副悠闲自得的样子。
霍旭友送哥哥登上电车,直到不见了车影,才穿过马路回省行。过马路的时候,他眼睛有些模糊,揉了揉,发现是泪水。他打算先去卫生室见一下妗子,但是还不知道卫生室在哪里,想到看传达的老头肯定知道。来来往往大门口两次,他感觉与老头熟络了,又知道老头是老红军的信息后,打心眼里对老头变得崇敬了。
12、许行长(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