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两两的熟人,因为他们也是随聊随吃。他便想,他们肯定是在周围单位上班的,跟自己一样,也或许是刚上班的。借助惨淡的灯光,他看他们都充满了青春的朝气,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神情激昂。他甚至听到了他们吃面时发出的呲溜呲溜的声音。他忽然觉得自己很小,很弱,很胆怯,自己坐着的姿势,背都是弯曲的。怔了怔,他便挺直了身子,觉得自己立马长高了不少。身子一直,他感到自己也很有精神,也很有力,似乎与身边的其他人找平了距离,便悟到,一个人,精神头原来是来源于坐直了身子啊。他挺了一两分钟,觉得有些酸累,但他没把身子再塌下去。
牟文华吃得慢些,吃完后,拿手擦了擦嘴,然后在裤脚上抹了抹,又双手合拢来回搓了搓,说:“行,味道尚可,值得再吃。”
霍旭友一直在挺直着身子,意识告诉他必须坚持这样做,因为不是发自自然,所以他有点累,很想站起来舒缓一下身体。见牟文华吃饱了,又擦又抹的,心想,这人真不仔细,看来生活不太注意细节。心里禁不住窃笑了一下。
这时,牟文华站了起来,说:“酒足饭饱,走。”
霍旭友跟着站起来,听牟文华说酒足饭饱,又窃笑了一下。嗓门好像有个酒虫子在说,要是真喝点酒该是多好啊!脑中马上闪现出了青岛啤酒的醇香,心下有点后悔,要是把那些青岛啤酒留下来该多好啊,可以跟牟文华喝个一年半载的。这时候他还不知道牟文华不好酒。
二人东张西望慢悠悠的往回走。经过烤鱿鱼摊的时候,老板已经不忙,借着微弱的灯光在翻看报纸。摊子上依然散发出
15、七月底(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