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睡着了。于是,霍旭友又闭上了眼睛,他希望陈惠再来一次。既然陈惠来了,他就不想让她走了,他好想她。
霍旭友和陈惠一个多月没见面了,两地相距千里,自打六月底离开学校后,只能依靠互写书信倾诉衷肠。
陈惠家庭条件还过得去,家中却没有安装电话。霍旭友村子里连电话线都没有。二人只能通过连续不断的书信,告知自己的存在和告诉对方多么的想念。霍旭友在寄出自己第一封信的第二天,他接到了陈惠的信。陈惠信里说很想他,每天夜里都会对着北方眺望,都会在想像他此刻在做什么。陈惠的文笔很好,笔锋里透着南方女子的委婉和哀怨。他读陈惠的信,像在读一篇清新忧郁的散文,尤其在信纸的最后一页,他发现有水滴湿过的痕迹。当他读完陈惠写的最后一行,陈惠说自己已经是泣泪难掩,他才悟到那些水滴是陈惠的眼泪,心下一阵难过,泪珠也挤出了他的眼角。他好像看到了陈惠哀怨的眼神,便抱怨自己对陈惠好薄情,毫不关心。因为在给陈惠的第一封信里,他只字未提想她的事儿,只是告诉她什么时候到的家,到家后这几天又做了些什么,甚至他大爷家丢了一只羊,他漫山遍野的帮助去找这件事也告诉了她,而且很得意的说是他首先在西山的一个山坳里发现的羊。虽然洋洋洒洒的写了三页的信纸,但总是没给她一个发挥想念的主题。他感到自己好无知,好不懂风情,好幼稚,好自私,到最后觉得自己甚至不是个男人。
痛定思痛后,他再次奋笔疾书,又洋洋洒洒的的写了三页纸。在此次的三页纸上,他从自己的一个梦开始。说是做了一个梦,梦见
16、回宿舍(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