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又旧又破。对于顾世忠的殷勤,那两个比他年纪大的多的办公室同事都看在了眼里,但没有谁肯说出一句表扬的话,甚至没有一个人肯对他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他们的脸色依旧沉稳呆板,好像顾世忠所做的一切都是他应当必须做的。顾世忠注意到了这些,有时心里也叽叽喳喳,但想到父母和刘易简的叮咛,也就不再把这等小事放在心上。上班一星期以来,他一一贯之的承担着一个新来者的角色。
“坐,请坐。”顾世忠和霍旭友还沉浸在相逢的喜悦中没缓过神来,对桌的的老陈已经提着东墙边的那把椅子放在了桌子旁边,一边说一边指着椅子。
顾世忠忙说:“谢谢陈老师。”接着招呼霍旭友坐下。又对着老陈介绍霍旭友:“陈老师,这是我大学同学,他叫霍旭友,分到省G行工作。”
霍旭友刚坐下,听到介绍自己,马上又站了起来,朝老陈点头哈腰的的应付了一下。未及坐下,顾世忠又把他介绍给另一张桌上的一个同事,霍旭友也打了招呼,算是认识了。
坐定后,霍旭友问顾世忠:“老大,你什么时候上班的。”
顾世忠想了想,好像忘记了日期,说:“一个星期了吧。”又说:“昨天晚上睡觉我还想你来着,估计你也应当报道了,我打算隔天去你单位打听一下呢,想不到你就来了。”
霍旭友回道:“我本该早几天来报道的,家里有点事就晚来了两天。有他们几个的消息吗?我一直也没联系。”很阴显,霍旭友说的他们几个就是他们宿舍的的几个人了。
顾世忠眨了眨眼睛,说:“秃子联系了。”
“
17、第二天(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