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子里的酒。两个人之间喝酒的风格太熟悉,谁也不谦让谁,往往是默契的交换一下眼神,就会同时端起杯子,又余光中互相揣摩对方喝得每一口的多少。喝到最后一口,两人几乎是剩的同样多,碰了下杯,一饮而尽。
顾世忠说:“再去拿瓶,这酒越喝越绵呢。”
霍旭友起身拿回来两瓶,说:“拿两瓶,省的来回跑,摊主还嘱咐我们少喝呢。”
顾世忠笑笑。
牟文华睁大了眼睛,满是惊讶的神情,禁不住连喊:“厉害,厉害,好酒量,我的乖乖。”
顾世忠哈哈一笑:“这才哪里到哪里,今天高兴,无妨多喝点,只是牟兄你不喝,多少有点遗憾。”
“有机会,有机会。”牟文华频频点头。
霍旭友又打开了一瓶潍陵大曲。
顾世忠盯了一下霍旭友,笑了笑:“你第一个月的工资就没了!”
“没事,没事,还有第二个月的。”
“那我第二个月接着来吃。”
“那时该老大请客了。”
牟文华听着他俩的对话,禁不住笑出了声,说:“那我第三个月请,至少还能攒下两个月的钱。”
三个人紧跟着又笑起来……
当晚,顾世忠和霍旭友平分了三瓶白酒,多少有了酒意。牟文华在他俩连连相劝中,还是喝光了两瓶啤酒,话跟着也多了起来。话语间,三人都觉得相见恨晚,惺惺相惜,是那种“相逢情更深、恨不相逢早”的心境。要不是摊主、那个中年女人的多次劝说,他们三个都不知道什么理由离开。顾世忠重复了好几次:“苟富贵,勿相忘……
19、传达室(11/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