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处理,就当做周转房,提供给外地单身职工住。周转房只能周转使用,只要谁一结婚,马上就会搬出去,是一道不成文的规定。
因为这个原因,顾世忠住进了柳林路20号。虽然住的不宽敞,但是环境的优雅已经让他非常满意这个地方,再加上楼上住的全是年轻人,彼此之间有更多的话题。他跟一位早他一年工作的、性格开朗的小伙子住一间屋,小伙子正谈恋爱,经常不回来住,说女朋友那儿有地方住。顾世忠自打搬来后,小伙子只陪过他两晚上,其他时间都是他一个人住。
顾世忠从霍旭友手里接过了车子,不小心碰触到了他的胸膛,非常滑腻,是他的汗水,便道:“好小子,算你下力了,酒都跑没了吧!”
“要不再喝点?”霍旭友反问。
“可以,我屋里有啤酒,舍友的,大不了阴天买了还他。”顾世忠回道。
等进了院子,霍旭友借着微弱的灯光左瞧右看,啧啧道:“哇塞,好幽静,不错,不错。”他本来还有酒意,可是经过一路的狂奔,身上不知流下了多少臭汗,此刻竟觉得全身舒服,好像酒都随汗水跑没了。步入幽静的20号院内,他身上立马有一种清爽的感觉,空气中带着丝丝凉意,还有淡淡的说不上来的屡屡花香,花香中和着虫鸣,在斑驳陆离的水泥地面上呈现出一种说不出的暧昧。
到了一栋楼下,顾世忠将自行车朝墙上一靠,自行车铃铛碰到了墙,发出清脆的叮叮声,在沉寂的夜色里显得声音很大。他赶忙伸手握住铃铛,使它余音不再,随口小声道:“注意,不要出声太大,这院子里住着大官。”
“
20、后半夜(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