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的事情。父亲为什么这么说,她不知道,但总觉得父亲既然这么说,肯定有他的深刻道理。可现在不一样了,自己马上不是一个学生了,马上毕业工作了,谈婚论嫁已经是名正言顺的事情。何况自己已经把身子交给顾家了,即使没吃人家的粮,可是上了人家的床了,上了床,也就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了。更何况在世界闻名的黄河、长城上对鬼神都发过两次毒誓了。他又知道,父母的门第观念很浓,旁敲侧击的她听了不少。顾世忠的家穷成什么样,她听顾世忠讲过,没见过,反正是穷得掉渣。不仅穷得掉渣,他族上往上数三代除了种地是一把好手外,就没出过一个打过算盘、握过毛笔的文化人。这样的现实情况怎么向父母张口呢?
她好几次吃饭的时候想向父母介绍顾世忠,可看到父亲浓眉下那严厉的眼神,欲言又止,把到嘴边的话和着饭菜咽了一遍又一遍。刚才妈妈的问话,又戳了她一下深似海的秘密,她在想怎么回答,所以也就没有接妈妈的话茬。
妈妈好像意识到什么,脸上平添了笑容问:“谈了吧?哪儿的小伙子?”
刘易简攥了攥拳,调了调情绪,先是点了点头,面朝着妈妈,低着头,轻声说:“高中同学,也是咱们县的。”她可以把信息透露给妈妈,毕竟妈妈没有爸爸那样严厉。
妈妈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不会是读高中谈的吧?”
“怎么会呢,读了大学才重新联系的。”刘易简说的有些心虚。
“小伙子家是哪的?他父母是做什么的?”妈妈已经显出很关切的样子,她放下了手里的针线。
“英雄不问出
21、顾世忠(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