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癞斑。顾世忠内心又受到一次残酷撞击。他下意识的又快速扎好腰带,任凭刘易简再怎么说,他是说什么也不肯把上衣的衣摆扎的裤子里面了。心里暗骂自己,怎么平时没主意腰带是这样的呢!
刘易简说我去趟百货大楼,骑上自己的自行车离开了。顾世忠知道她去买皮带,喊了几声也没喊住她,苦笑着摇了摇头。
又一阵阵凉爽的微风吹过,和着淡淡的花香,还有几声清脆的鸟语,还有刚刚又响起的蝉声。
顾世忠跟刘易简前后踏进家门的时候,看到客厅里的方形餐桌上已经摆满了菜肴。顾世忠胆怯,哪敢仔细看,只觉得桌子上花花绿绿。手里提着的东西也不知道往哪儿放,木桩子似的立在客厅的中央,不知所以,只觉得额头上的汗珠一个接一个的往下滚,像蚂蚁在脸上寻食般麻痒,汗珠遮了他的眼睛。
刘易简的爸爸刘存良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风扇吹得他手里的报纸哗哗的响。他眼角已经看到来人,只是狠狠的一瞥,又把眼睛的余光收放到报纸上去。
“爸爸,我同学顾世忠来了。”
刘存良“噢“了一声,轻轻地抬了抬身子:“欢迎,请坐。”他说得很随意,语调也很官腔。
刘易简推了一把顾世忠:“让你坐呢!”随手接过他手里的东西放到了墙边。
顾世忠毕竟是顾世忠,虽然生在了一个穷困的家庭,可也在首都浸染了四年,耳濡目染,懂得一些人情世故,况他天生的沉稳老练,又长了一个喜怒不形于色的老脸,在刘易简的提醒下,马上醒悟过来,朗声说道“叔叔好,我是顾世忠。”说完,快走几步,
22、毕业后(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