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掉进了他的眼睛里。
老曹站了起来,随意地问:“小伙子,老家哪儿的。”
“哦,曹处长,南面青阳县的,离省城不远。”
“青阳,好地方,山清水秀的,对了,我们许行长也是青阳县的,你们是老乡呵。”
“对,许行长也是青阳的。”霍旭友答的很清脆,没打一点艮,说完后,他还回过头来看了一下老头。
“许行长人很好,德高望重。”老头扭身往回走,随走随点头,阴郁的神色又布满了他的脸盘。根据他的判断,这个年轻人干净利落的回答已经验证了张俊国给他的提示,这小子跟许行长有关系,以后还得高看他一眼。
“歇会吧,小伙子。”
“我不累。”
“还是年轻好啊。”
“曹处长养的花真好,您肯定是个养花的行家,我大学时去我的一位老师家,她家养的花总是半黄半枯的。”霍旭友没话找话,他想通过这种恭维的话语来寻求老头对他的好感,至于许行长在老头那儿对他起什么影响,他是一丁点都没想过。当然,老头什么心思,他更无从想起,也根本不会想。这个时候,霍旭友单纯的还像一张白纸,他脑袋里只有刚上班的兴奋和内心深处对自己的紧紧督促,那就是勤奋工作,好好待人,眼要勤,手要勤,腿要勤,这也是父母经常教导劝告他的。他上班第一天的表现就是遵循着他内心的暗示。
霍旭友没听到老头的反应,只听到他说你过来下。他以为老头叫他,等站起身扭头看,正好看到老头放电话,他明白老头是在电话里叫人,又蹲下身去继续擦拭花盆。
26、房间里(4/7)